| 昨天下午5时37分,返回舱着陆,早报记者几乎也在同时靠近着陆现场,并听到飞船撞击地面的声音,但不是很重。微微烧黑的神舟七号返回舱表面仍冒着青烟。记者靠近返回舱,明显感觉有余温。
昨日下午,4时10分,早报记者从四子王旗阿木古郞牧场的牧民胡布洒图家出发,寻找神七可能着落的区域。记者坐上牧民的摩托车在草原上前进。
“呯”,下午5时25分,在接近神五着落点约有几公里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可能是神七。”早报记者停下摩托车,向天空中发生声响的方向去找神七的身影。虽然天气很好,但是肉眼还是没有看到目标。约几十秒以后,天空中出现一个小点,但是仍然看不清楚。早报记者通过相机的长镜头去捕捉,试图“逮”住神七,但没成功。
大约一分钟后,镜头中出现降落伞,可以清晰地看到它是红白相间的,正在缓缓飘过来。早报记者按下相机的快门,不停地拍摄。大约两三分钟,飞船顺着风一路飘过来。记者的摩托车开足马力,向可能的着陆点方向追去。飞船拖着1200多平方米降落伞,像一朵巨大的彩色蘑菇在天空飘浮。
在早报记者一路狂追时,这时头顶上传来直升机的声音,这是第一架指挥直升机,它几乎与神七同时出现。
5时35分,记者看到拖着飞船的降落伞缓缓地拉近地面。5时37分,返回舱着陆,早报记者几乎也在同时靠近着陆现场。记者听到飞船撞击地面的声音,但不是很重。这次着陆与神六不一样,神七着陆时是横向躺在地面上。记者看到,微微烧黑的神舟七号返回舱表面仍冒着青烟。早报记者靠近返回舱,明显感觉有余温。
第一架直升机降落后,医监医保人员跳下直升机,快速冲向返回舱落点,协助开舱人员打开返回舱舱门。神舟七号返回舱门一打开,着陆场实验队队医率先跑向舱门,检查航天员的身体状况。“感觉怎么样?”“活动一下身体,感觉是否正常?”在返回舱门口,队医仔细地询问三名航天员。医监医保人员告诉记者,航天员身体状况良好。3名航天员在返回舱里向回收搜救人员招手致意。
神七着陆场实验队副队长牟加金告诉记者,返回阶段是航天员太空之旅经历的最后一个关键阶段,也是充满危险的一个阶段。“能否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直接关系到整个任务的成败。”神七着陆场试验队的主要任务就是保证航天员在着陆后的生命安全和健康顺利出舱。
神七返回舱着陆后,现场迅速拉起第一道警戒线。降落伞就在返回舱约30米之外,几名搜索队员前去收拾,其他人员在返回舱旁边,准备迎接航天员出舱。在经过约1小时的地面适应后,大约6时20分,三名航天员陆续走出了舱门,分别坐在休息的椅子上,地面响起欢呼声,负责抬送的搜救队员,整齐地站在他们后面。
大约20分钟后,其他几架直升机陆续飞过来,6时28分,地面300多名回收、搜救人员,分属测控、雷达、通信、气象、医学等几十个专业乘专车赶赴现场,其中还包括准备运载返回舱的大卡车。
工作人员介绍,这架外表看起来普通的米——17直升机其实并不简单,它在事先进行了改装:机舱一侧加装了宽大的航天员座椅,另一侧是各种医监医保设备。
给航天员换服装、量血压、测心电图、抽血化验、留取尿样,一切紧张有序。神七比神六任务时多了一名航天员,这给医监医保工作带来的最直接变化就是机舱内设备、人员的增加,使本来就很狭小的机舱更加拥挤,转一次身都非常费力。
太阳下山后,草原上的气温很快降至10℃左右,为了保证航天员在机舱内顺利地换衣服,试验队事先与陆航队作了沟通,提前给机舱内预热。
回收实验队的工作人员介绍,在新的搜救模式下,试验队队员们还面临着一个航天员上厕所的难题。在以前的任务中,地面车队中配备了一个移动的简易厕所,但是现在这也成了奢求。队员们就利用现有的空间,自己动手改装了一个拉帘,在狭小的机舱的尾部硬是又隔出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可以解决航天员的燃眉之急。经过长时间飞行的航天员在放松下来后略显疲惫,队医任红茹又赶紧拿出试验队提前准备好的装在保温桶里的热气腾腾的营养汤递给航天员。
大约40几分钟后,经过各项检测指标汇总,试验队作出了航天员一切正常的判断。7时30分,翟志刚从检查身体的飞机里被接出来,送到另外一架飞机上。
“身体怎么样?”人群中有人问道。
“很好。”翟志刚向人群挥手致意。
刘伯明、景海鹏分别乘坐另两架直升机前往呼和浩特。直升机起飞时,机翼旋转带起巨大的风沙,飞机依次腾空而起,飞向呼和浩特。考虑到安全因素和其他活动安排,航天员不能像以前那样当天回到北京,而是在呼和浩特停留一晚。
接送航天员的飞机在起飞之后,工作人员开始把返回舱装上卡车。
记者上前和飞船合影,感觉表面还有余温。
这时天色已黑,而且地面温度骤降,早报记者坐上摩托车在空旷的地带感觉要被冻僵,期间还迷了路,一度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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